裴淵沒有立刻回答,走了幾步,才說:「此事可以另議。」
他說「另議」的語氣,不是拒絕,是真的在考慮。
顧晚晴抬眼,在側面看了他一秒。
這個人,做事的邏輯很清楚——他關心的是案件的準確,而非誰的方法更「正統」。這一點讓她意外地覺得,和他打交道,b她預想的要順暢。
「大人,」她忽然問,「你做這行多久了?」
裴淵側目:「七年。」
「你多大?」
「二十八。」
「二十一歲就開始斷案?」顧晚晴算了算,「那就是說,你二十歲不到就入仕,二十一歲就——」
「科舉,十七中榜,此後歷任各職,」裴淵打斷她平靜的追問,眉峰輕擰,「你問這個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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