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玖似乎總是這樣,單薄的背影上永遠壓著與年齡不符的沉重,看向他的眼神小心翼翼而又充滿期待。
辰玖不高,也就一米七八,平視的話視線也只到梁飛羽的鼻翼,很適合被梁飛羽一把摟在懷里捋頭發。梁飛羽很多次都想和辰玖說,有什么煩惱可以告訴他,他雖然不一定能幫他,但他可以傾聽。
但他又隱隱覺得辰玖那單薄得如同秋葉的身形下,有著無與lb的驕傲與堅毅。畢竟這個人可以一聲不啃地執行過分的懲罰,不求回報地無私幫助隊友,而如此高強度的選訓中,三五人聚在一起吐槽教官抱怨場地再正常不過,但他卻從沒從辰玖嘴里聽到過一絲怨。
辰玖就好似稻草人,立在那里,沉默地承受著一切風雨。從不炫耀自己的付出,不夸贊自己的優秀,也不叫囂自己的苦難。
這樣的辰玖應該不喜歡也并不稀罕別人的同情吧。擅自打探對方想要藏起來的隱秘,會不會傷害到這個驕傲的靈魂?
梁飛羽不確定。
但他又真的很想伸出手去抱住辰玖,告訴他,他想和他一起負擔。
軍營的生活枯燥而單調,無法發泄的JiNg力總會在深夜的隱秘角落蓬B0而起。軍校的時候,三五個男人窩在一起看小電影十分正常。梁飛羽是Gay,他也從沒試圖掩飾過這一點。但大多數時候,澡堂里同僚的身T并不會對他造成困擾,可辰玖不一樣。
梁飛羽曾無數次在夢里夢到辰玖,夢到他們帶著細密汗珠在C場上翻滾。他親吻他眼角,捧起他的面頰,把他說不出口的委屈吞進自己的心里。
他希望這樣,但他不確定這樣的想法對于辰玖來說是不是褻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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