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沈卿塵跨進門內,隨即從婢女手中接過燃著的香,朝著靈堂拜了拜:“姑娘節哀。”
徐雨湘猛吸口氣,身體不穩地踉蹌向后倒,幸而被身邊婢女攙扶,她仿若忽然生了大病一般,虛弱無力,臉色慘白地靠在婢女身上。
“果真……是他嗎?”
與其說是詢問,倒更像是徐雨湘的自言自語,沈卿塵自是不必答話。
那婢女攙扶著徐雨湘在椅子上坐下,她以手撐額,極為疲憊的樣子,沈卿塵沒有與其談話的想法,靈堂愈發安靜下來,只有婢女壓的極低的哭泣聲。
約一盞茶后,院中傳來腳步聲,沈卿塵只垂頭聽著,便知來人是顧西辭,他的腳步聲,她依舊熟悉,那是想忘也忘不掉的一種難言的感覺。
不多時,顧西辭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靈堂前,只目光淺淡的掃一眼靈堂后,定在沈卿塵身上,而后輕輕點頭示意。
沈卿塵起身,剛要開口,卻見顧西辭向左側移開身,兩名衙役抬著一張半人高的案臺進門放置在靜室右側空曠處,另有幾名衙役手持工具,魚貫而入開館抬尸,有條不紊。
“你們做什么?”徐雨湘滿臉疑惑,以錦帕掩面,顫顫巍巍地撐著起身。
“驗尸。”沈卿塵看著衙役將棺蓋打開,隨即又轉頭看徐雨湘,“我已知曉殺害令妹的兇手,眼下缺少重要證據,待驗了尸,便會有結論。”
徐雨湘極為詫異:“你已經知道兇手是何人了?等等,彤兒她已經死了,怎能還這般折騰她?何況,彤兒畢竟是個姑娘,讓仵作驗尸有損她名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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