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塵下馬車時,顧西辭恰好從馬上一躍而下,大跨步進入徐府門內,她亦快步跟上。
進入院中,更顯寂寥,青石板路上落著的枯葉,被風卷著打了幾個旋兒,又悄無聲息貼回地面。
門房似乎剛忙完,此時才慌忙從院內迎出,瞧見二人立刻躬身行禮:“顧大人,您可算來了,我們老爺與夫人都不大好,如今,府里也是亂的很。”
顧西辭微微蹙眉,那門房連忙道:“方才老爺與夫人去看了二小姐,夫人又是一場痛哭,終是承受不住昏死過去,老爺也……”
“可叫了大夫?”跟在顧西辭身側的林驍問了句。
“叫了,大夫只說是悲傷過度,讓煎了安神湯給老爺和夫人各用了一碗,這會兒人還在睡著。”
“既是無事,何須這般慌張?”顧西辭眉頭微蹙,面上明顯不悅。
那門房一噎立時沒了聲音,卻聽顧西辭繼續道:“靈堂設在何處?”
“在后院靜室。”門房不敢多話,只答了一句便躬身在前引路。
此時,一直未開口的沈卿塵卻是忽然道:“我需剖開尸體查驗,還是需怔得徐大人與徐夫人的同意。”
“剖尸?”說話的乃是小心跟在沈卿塵身旁的仵作,他雖是大理寺仵作,卻從未剖過尸,此時聽到,甚是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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