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不能斷定。”沈卿塵起身將銀針還給那仵作,見他要擦拭銀針,連忙阻止,“別擦,一刻鐘后,若銀針的黑自行消失,便可證明他所中之毒的確為青霜吻。”
聞言,那仵作連忙停手,驚的手里帕子險些掉了,不由驚訝問道:“姑娘懂驗尸?”
“略懂。”
仵作嘴角微抽。
在不觸碰尸體的情況下便可判斷死者所中何毒,這若是略懂,那他便是完全不懂了,叫他這大理寺仵作還有何臉面留下?
心里雖這般想著,卻是轉頭看向顧西辭:“顧大人,既然這位姑娘懂驗尸,不若便讓她去給徐家那位姑娘驗尸吧。”
聞言,沈卿塵略顯詫異:“為何到此時,徐二姑娘的尸體還未驗?”
那仵作無奈嘆息:“徐夫人不同意驗尸,說是即便要驗,也該找個女子,說畢竟是個姑娘,人死了,死后名節也是要保的。”
仵作是賤役,又多忌諱,平常人躲還來不及,哪里會去做這個,更遑論是女仵作了。
沈卿塵原還在憂心找不到理由接觸徐雨彤與聶弘的尸體,更別說以顧西辭如今的性子,便是她找了再好的理由,他也必是不會答應,如今卻是好機會。
那仵作滿眼急切,就差要說出請沈卿塵去驗尸的話了,可顧大人不說話,他也做不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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