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路。”顧西辭起身要走。
“不。”林煬忽然一聲尖利的叫喊,因驚恐,他面部肌肉劇烈顫抖,雙眼瞪大,眼珠似是要凸出眼眶,“我不去,我不會去的,那個女人回來了,她變成了惡鬼,惡鬼索命,惡鬼要索我們的命。”
“便真是她回來索命,你也是活該!”顧西辭語調平緩,可就因他沒什么情緒,這話聽起來卻格外令人心悸。
沈卿塵略有些驚訝,她不曾想到顧西辭竟會說出這樣的話。
長安四兇惡貫滿盈,死不足惜,那他自己呢?
是否該為沈家一百多口人命以死賠罪?
“不,不是的,是她咎由自取,是她妄圖勾、引我們,以此牟利,我們沒有錯。”林煬梗著脖子,聲嘶力竭的大吼,染了血的面容猙獰扭曲,宛若惡鬼。
顧西辭不愿聽他廢話,抓住他衣領一把拎至身前:“我說——帶路。”
林煬忽然臉色陰狠,目齜俱裂,緊咬的牙齒間殘留的血讓他看起來像嗜血的惡魔:“我不去,你能耐我何?”
顧西辭并不著惱,猛然松開他的衣領,拍拍并未沾染任何灰塵的衣袖:“無妨,想來林公子十年未曾出家門,該是沒去大理寺。”
“顧西辭,你憑什么抓我?若你敢將我關進大理寺,我定叫你十倍百倍的償還。”
顧西辭此時側面對著他,聽聞此言,微微側頭,毫不在意道:“如此甚好,但愿你能自大理寺活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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