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查看并無所獲,沈卿塵心中不免失望,但又覺得現場這般干凈太過不正常,任何人犯案,無論做的有多干凈利落,都會留下痕跡,即便是兇手可以清理過,也一樣會留下痕跡,何況清理的痕跡也是痕跡。
她不死心,繼續查看。
雖已巳時過半,但今日天陰大雪,三樓光線昏暗,她在西面墻邊一燒毀的矮柜中尋到一截被火燒的半融化的蠟燭,好在燭心還在,倒也可勉強一用。
“姑娘,您在嗎?”
樓下傳來長夏的聲音,沈卿塵連忙應一聲,并讓她帶火折子過來。
不多時,長夏帶著火折子上樓,還帶了全新的蠟燭,見姑娘正蹲在地上查看地面,忙點燃蠟燭為她照明。
“姑娘可是有什么推測?”
“嗯,我猜想兇手在殺掉龐知晦后,是從三樓逃走的,便想上來找找可曾有痕跡留下。”
“他要如何從三樓逃走?莫不是兇手會武功?”
“這只是其中一個可能,也許他早已想好殺人手法,并提前備了梯子,我只是還未想通,兇手為何要將書柜壓在龐知晦身上,他在龐知晦活著時對他百般折磨,既然這般恨他,讓他被活活燒死,豈不更痛快,為何要多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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