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辭往前一步,與他對視:“但我聽聞,龐將軍并非信佛之人,參與佛腳盛會,無論是為何目的,都講究一個心誠則靈,龐將軍既是不信佛,參加了又是無用,更何況,龐將軍公務繁忙,豈非浪費時間?”
“大膽庶子,竟敢對本將軍如此無禮。”龐刈大怒,迎面一拳擊向顧西辭面門。
顧西辭卻是不閃不避的巋然不動,龐刈碩大的拳頭挾著凌厲的風堪堪停在他鼻尖處,他冷笑一聲收拳:“顧大人好膽量。”
“過獎,不過是賭龐將軍不會真與晚輩動手。”顧西辭嘴角微微含笑,態度也不似先前那般無禮,倒是恭敬許多。
這讓沈卿塵疑惑,暫時猜不準此二人關系,便決定繼續觀察。
聽龐刈繼續說:“顧大人所言不錯,我的確從不信佛,但奈何家中夫人深信佛道,又因……”
說到此處,他忽而面露惆悵,面上更是難掩悲傷:“想來顧大人也該聽說了,我上個月才出生不過半年的孫兒,也就是晦兒的兒子不幸夭折……這已是他夭折的第三個孩子了,夫人因此纏綿病榻,便令我與晦兒一道來參加成道會,也是聽聞小相國寺求子靈驗……”
此事顧西辭倒是知曉,龐將軍年逳半百,但妻妾眾多,生有八個女兒,四個兒子,如今七個女兒都已出嫁,兒子也皆已成婚,唯有最小的女兒尚未及笄。
這般人丁興旺的家族,龐將軍原本該是兒孫繞膝,享受天倫,只可惜,這十年來,將軍府始終未能添上一兒半女,他兒子那些妻妾每每懷孕,不是孕期意外滑胎,便是生下來后養不足三歲也會早夭。
如今,就連不信佛的龐將軍都來求子了,想來將軍府的情況的確不容樂觀。
“此事聽起來甚是蹊蹺。”沈卿塵忽然接話,“想來龐將軍也定然查過緣由,只是一直未曾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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