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辭繼續問:“我聽聞小相國寺的前身是荔山書院,你確定你與聶鐸從未來過此處?”
聶松額頭冷汗岑岑,卻不敢抬手擦,此時更是嚇的不敢再有半點謊言:“小人、小人方才說了慌,公子曾在荔山書院讀過書,但也只讀了兩個月,公子不愛讀書,在書院也是待不住的,常常私下下山,徹夜不歸,第二日午時才會回來,彼時,公子為了不被人察覺便讓小人留在書院打掩護,小人還記得荔山書院的巍山長對學生極為嚴苛,因公子多次觸犯書院院規,常被罰抄書,公子自然不服,還與山長起了沖突,之后被趕下了山。”
沈卿塵心中疑惑更甚,她生在長安,長在長安,荔山書院建立之時,沈家也還未出事,為何她卻從未聽過?況且,山長還是魏甑魏公,若知魏公來了長安,父親定然是要帶著她與哥哥拜訪的,可她卻從未聽父親提起過。
她轉頭看顧西辭,見他表情亦是茫然,顯然也不知曉荔山書院。
說起來,顧西辭與魏公的淵源更深,畢竟魏公是他的開蒙先生,后因變故魏公離開了長安。
她正欲開口詢問,卻聽院中傳來咯吱踩雪聲,不久后敲門聲隨之響起:“顧大人在嗎?”
是聶祺。
顧西辭起身開門,聶松卻慌張的如見了貓的老鼠般東張西望,試圖找地方躲藏,但屋內一覽無余,并無可藏身之處。
開了門,聶祺滿臉堆笑站在門外,拱手見禮后說道:“顧大人,我有些要事要與顧大人說,可否入屋內?”
顧西辭側身讓他進門,見聶松跪在地上,邊上還站著沈卿塵與其婢女,他的臉色頓時黑如鍋底,卻也只敢狠狠瞪他一眼,再面對顧西辭時依舊笑容滿面。
沈卿塵忽然感慨人之多變,此時的聶侍郎與那日痛失愛子,求她尋找兒子的老人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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