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言可謂是不打自招。
顧西辭也不著急,只兀自在屋內雕花檀木方桌旁坐下,修長手指輕敲桌面,一下一下卻如重錘擊打聶松心頭,他惶恐的將額頭貼于地面,全身顫抖不已,恨不能將自己就地掩埋。
片刻后,顧西辭沉聲問:“你方才說,你自小便跟隨聶鐸身邊服侍他日常起居,他出門也是你常伴左右,十余年來,他只與朋友喝酒聽曲,上山打獵?”
“是、是的。”聶松躊躇著回答,“大人明鑒,小人不敢欺瞞。”
顧西辭微微點頭:“如此一來,坊間關于聶鐸恃寵而驕,欺壓良善,強搶民女的事都是污蔑?”
聶松一愣,脊背瞬間僵直,舌頭輕舔干燥的嘴唇,卻不慎將地面灰塵舔入口中,卻也不敢吐:“倒、倒也不全然是污蔑?!?br>
“哦?”顧西辭語調輕揚,身體忽然稍稍前傾,一時間,屋內氣氛緊張,聶松額角開始滲出細密汗珠,“那你倒是說說,哪些是真,哪些又是污蔑?”
“這……”聶松語結。
沈卿塵忽然道:“你家公子失蹤十年,如今找到已是一具白骨,可他是如何死的卻無從得知,自殺,他殺,亦或是意外?你家老爺說他定然是被人殺死的,他如何這般確定,你身為生前和他相處最多的人,竟是什么都不知嗎?若為他殺,他又死的冤枉,你這般隱瞞,便不能為他找到兇手還以公道,日后是否有臉面去地下見他?”
聶松越發惶恐,按在地面的指尖用力到發白,依舊一言不發。
沈卿塵不急,不曾想顧西辭也是不急,兩人只淡然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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