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愣了半響,沈卿塵方才起身,見周遭干凈,好似才被人清掃過,便抬起衣袖,將父母兄長的墓碑細細擦拭一遍,方才與長夏一道離開。
離開洞穴,又繞過那片空地,方才一轉入林子回到小路上,便瞧見顧西辭帶著一隊人自山上下來,兩人立刻立在山道邊上,等人先走。
顧西辭在兩人身前停下,沉聲道:“沈姑娘怎會在此?”
“晨起無事,便來這山上瞧瞧日出。”沈卿塵已恢復大半,此時亦是不卑不亢。
見她眼眶微紅,腮邊亦有淚痕,顧西辭眉心微蹙:“瞧日出瞧哭了?”
沈卿塵心頭微怔,知他打小便心細如發,觀察入微,如今只怕更甚,也不怵他:“不過是方才被樹枝刮眼睛,留了些淚罷了。”
說這話,她抬手輕撫右眼,手中錦帕遮擋半邊面頰,繼而又垂下手交疊于身前。
顧西辭自是不大信的,往前一步離的更近了,微微彎腰盯著她眼睛,果真見她眼皮上有極細微的劃痕,微微滲了些血。
“林深葉茂,遍布荊棘,山上又多有財狼虎兕,姑娘還是莫要亂跑的好。”
顧西辭這話已有了責備之意,沈卿塵聽的不悅,面上卻是不顯:“多謝顧大人掛懷,定當聽從顧大人之言,不再亂跑。”
“誰掛懷了?”顧西辭急言道,隨即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大,輕咳兩聲,轉而道,“不過是句提醒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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