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塵抬手拂開面前伸過來的一截樹枝,輕言道:“破一樁案子可以說是僥幸,但兩樁三樁便是真本事,且上次的案子雖說繞了些,但并不復雜,即便沒有我,顧西辭也依舊能破,他要的是一個無可替代。”
“哼,要求可真高。”長夏嘟了下嘴,轉而又笑起來,攙扶沈卿塵的手臂道,“可我們姑娘就是個無可替代,否則也不會讓他如今過了八年,依舊心中只有姑娘,甚至每每外出尋找。”
聞言,沈卿塵的目光卻是沉郁下來,抬眸望向山下,正好可瞧見繁密枝林間,顧西辭那偉岸的身影,她忽而冷笑,轉頭看向長夏。
“你怎知他尋我是為何?若是為了殺我斬草除根,還能令人如此感動于他的癡情?”
“啊?”長夏愕然。
只片刻的驚愕后,長夏便已想明白。
當年沈國公一家便是因為顧西辭贈予姑娘的生辰禮才被定罪通敵叛國,如今不過是聽了幾句傳言,她便差點就信了,可見此人的確心機深重,不可輕信。
片刻后,她又疑惑蹙眉:“可當年您與國公府女眷皆被流放,一路上死的死,傷的傷,如今活著的也不過幾人,而您也是在路上便被棄了,他又如何確定您還活著?總不能為了這渺茫的一點希望,他便踏遍萬水千山?”
此事沈卿塵也是想不通,只不確定的猜測道:“興許他是得了什么消息,料想我還活著。”
若真如此,她在京中的處境便越發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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