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本就患有咳疾,如今又被下了毒,想來近半年來夫人便下如焦炭,皮膚稍有磕碰便淤青難消,腹中亦偶有痛感,卻不慎分明。”
徐夫人極為震驚的連連點頭:“正是正是,姑娘可知我這是中了何毒,可有解法?”
“若我推測不錯,夫人所中之毒與本案中李伯所中之毒一樣,皆是來自江湖中,李伯所中之毒名為青霜吻,而夫人所中之毒為朱砂淚,都是劇毒,后者根據用量可緩慢而痛苦的死亡,也可見血封喉,立時死亡。”
聞言,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徐夫人遠是已經斷了活下去的念想,方才沈卿塵提醒她自己尚有一幼子,心中不舍,便不愿就此死了,便急忙問道:“姑娘懂的醫術,可有治?”
沈卿塵無奈搖頭:“若是中毒初期,服用解藥方可解毒,可如今毒藥已深入夫人五臟,以致胃腸出血,便是尋到解藥,也是無用,更遑論這毒本就難制,解藥更是難尋。”
徐夫人頹然倒在背后軟枕上,面如土色,她不過才生出一絲生念,又立時被打散,想到自己尚且年幼的幼子,忍不住嗚咽。
片刻后,徐夫人情緒方有所轉緩,以錦帕拭淚后問道:“姑娘可否告知,我還有多少時日可活?”
“多則一月,少則十日。”
徐夫人面目僵白。
“若夫人信我,我愿為夫人找出下毒所在,再為夫人開些湯方,雖不能解毒,卻也可減緩毒性發作,如此也可有時間尋得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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