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塵話音方落,顧西辭的目光便沉了幾分,他轉過身,正面面對沈卿塵,語氣冷硬:“事發之時,你可有聽到什么聲響?”
她點頭說道:“有,兩刻鐘前,我與婢女曾聽到隔壁傳來瓷器碎裂聲和爭吵聲,但并未聽清爭吵內容,也未聽出爭吵人是男是女,大約一盞茶后,我又聽到一女子哭泣的聲音,我推測您手中那碎瓷片便是碎裂瓷器所留下的,但現場并未看到其它碎片,想來是兇手將瓷片清理后帶走,但并未發現矮柜下還留了一片。”
見她條理清晰,顧西辭微微瞇眼,不免好奇地問:“姑娘斷定這瓷片是兇手帶來,有何依據?”
“我剛才觀察到,那瓷片釉色乳白,冰裂紋細密均勻,斷口銳利且內側沾有極細的血絲痕。醉仙居器皿多為青釉或青花,胎質較厚,不會有這種細密冰裂與如此干凈的斷口。”
顧西辭微微點頭,認可她的判斷:“你所說不錯,觀察亦是細致,思維敏捷。”
他目光微沉,她的觀察與推理與衙門里的仵作相較確有過人之處。
聽他這么夸獎自家姑娘,長夏連忙驕傲地說道:“那是自然,我們姑娘可是神眼判官,以前也是時常幫衙門破一些難案疑案,習慣成自然,對時辰的把握自然就精準了。”
長夏的說辭可能為她提供調查此案的機會,如此也更能順利進入大理寺,便沒有阻止。
乍聽眼前這個年紀輕輕,容貌美麗的姑娘竟是神眼判官,周圍人議論紛紛,對她露出或欽佩或贊賞的眼神,皆是期待她也能破了這樁案子。
顧西辭看她的目光多了些深意,但卻并未繼續問下去,只轉身看向另一側雅間。
長夏蹙眉湊近沈卿塵,小聲問道:“姑娘,按照常理,他應該會繼續問下去的,他為何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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