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塵緊抿唇角,眼底閃著怒火,這人分明是未將那個賭約放在心上,亦或者,他打心眼兒里覺得,她不可能查出兇手。
“自然。”她輕聲道,“大人莫不是忘了我們的賭約?”
她不可能放棄進入大理寺,無論他是不相信還是忘了,她都可以提醒他。
顧西辭直直望著她,目光比外面的風雪還要冰冷:“你,不可能入大理寺。”
話畢,他不再給沈卿塵說話的機會,大跨步而去。
沈卿塵突然覺得,或許他一直都是這樣冷漠的人,兒時的溫柔、體貼都是假的,她只是從未看清過他罷了。
跟在顧西辭身邊的衙差走到她面前,微微躬身客氣詢問:“姑娘,若有需要,我們該去何處請您?”
“初入長安,尚未尋到住處,若有需要,便來此處吧!”沈卿塵淡笑地說。
衙差微微點頭后轉身快步去追前面的顧西辭。
待那衙差走遠,長夏往前一步站在沈卿塵身側,低聲道:“姑娘,那顧西辭如此決絕果斷,眼下,我們該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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