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僧人不感興趣,對佛寺也不感興趣,對那些高深莫測的經書更不感興趣。
可時至今日,他才忽然覺得僧人說得其實也有幾分道理。
他觀平寧,便如僧人觀佛。
平寧垂眉斂目,神色清潤,小玉覺得,她比菩薩更慈眉,比佛祖更善目。
僧人哪怕念誦經文一百年,菩薩佛祖也不會回他們哪怕一聲,可他不必誦經祈禱,只要對著平寧說話,平寧便會出聲回應他。
小玉便向平寧祈禱,向她許愿。
他說:“我想一直看著你,想一直和你說話,想一直一直這樣,一百年、一千年。”
近在咫尺的神佛便對著他露出溫柔的笑,和緩地同他說:“我們本就如此。”
他一直在她身邊,一直跟她說話,一直……看著她。
看著她梳妝打扮,看著她從素白如玉的模樣逐漸被其他光彩所描繪,就像是看著石窟中的佛像從巖石中脫身,逐漸鍍上艷麗繁復的金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