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寧垂眸:“你不懂。”
她心想,果然是不懂的,畢竟他連自己的名字都沒有,連自己的生辰都不知曉,如此異類,想來也不會有親人,不會有朋友。
平寧那日雖說要跟他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可那不過是隨口之說,哪有幾分真?
即便總聽他也說什么“我們是好朋友”之類的話,平寧也未曾信過他。
空口而談,做何為真?
畢竟……
不過是一只在山野之間,游蕩流離的畜牲。
牲畜又豈能理解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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