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日里也常有人侍奉左右,為她盥洗更衣,梳妝打扮。仆婦們跟平寧之間的接觸,遠比那郡王要親密得多。
她們不僅會摸平寧的手,還會摸平寧的頭發跟其他地方。尤其那個在路上就一直跟著平寧的侍女,小玉當時看到她甚至跟平寧乘同一輛馬車,寸步不離地守在當時傷得難以動彈的平寧身邊。
進了公主府,她也總離平寧最近,早上還能在平寧沒醒過來的時候進她的房間。
可小玉未覺著這有什么。
直至今日,看到那個“郡王”出現,看著他牽平寧的手,跟平寧悠悠然走在廊上,嘴唇張張合合,不知有多少話要說的模樣……
小玉的眉頭完全擰成了一團,根本沒有松開過。
他氣惱地扣著梁柱,乃至手指有一節嵌進了硬木中。
卻還有更叫他生氣的事情。
那個郡王居然進了平寧的房間!
他儼然一副對房間多么熟悉的模樣,眼神毫無顧忌地掃視屋子,小玉睜大了眼睛瞪他,這種仿佛被侵略了領地一樣的威脅和不適叫他咬牙切齒。
可他答應過平寧,和她有約定,不能突然跳出來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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