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李璟這才散了幾分慮色,只是關(guān)切依舊。
看著平寧這副明顯是梳洗打扮過卻不減病容的模樣,李璟又道:“你我之間,禮節(jié)何須如此繁瑣?”
也是在公主府里,平寧才會講究許多,她前些年還在利州的時候,表兄也偶爾去看望她。
有一回平寧夜里受了寒,李璟從京城趕來時,新荷剛請郎中過來給她瞧過,平寧懨懨地窩在榻上,雖是初冬,屋子里炭火卻燒得很旺。
他一進(jìn)房間,便覺如春的暖意隨著悶重而來。
行至榻前,只見平寧也熱得發(fā)汗,臉色泛紅,卻窩在錦被中,說是在“發(fā)汗”。
迷迷糊糊的模樣,竟將他當(dāng)作了臆景,嘀嘀咕咕地說話,字眼卻全然吞進(jìn)鼻音里。
李璟伸出手,如玉如蘭的瘦削少年,手指也像節(jié)節(jié)分明的玉竹,從外頭帶來了些許涼意,輕輕柔柔落在她的額頭。
平寧發(fā)燙的額頭一觸到?jīng)鲆猓D時舒適許多,她兩只手從錦被里探出來,眼睛半睜著,燒得有些迷蒙,卻本能抓著他的手,要按在自己額頭上不肯松落。
表兄性子素來溫和,待她又多有耐性,便由著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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