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此一來,平寧便跟他素日里熟悉的模樣大相徑庭了。
小玉又想起他們初遇的那日,平寧頭上似乎也戴了許多首飾,可那時天色暗淡,雨勢滂沱,便是再耀眼的美玉明珠,在雨水夜色中亦難顯光彩。
他那時看平寧,只看到她的皮、她的血,只摸到她的肉、她的骨。
在山崖底下撿到她,小玉便想,倘若她死了,他定要把她的骨頭攢起來留著。
玉一樣的骨頭,可以掛在檐下,待清風吹過,叮鈴如環佩,必然悅耳動聽,宛若神音天籟,自蓬萊而落。
“縣主您瞧。”
新荷舉著銅鏡,難得見縣主如此有氣色,病容更是一掃而空,光彩非常,便也喜氣洋洋說了幾句這般多么漂亮之類的好話。
平寧卻瞥了一眼,淡淡道:“不必如此繁縟?!?br>
她說著,抬手拔掉了一半的釵飾,又將面上妍麗的脂粉抹去大半。
只是如此一來,她那虛弱的病容又遮不住,蓋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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