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寧說擦干凈手指，小玉就能把手也放在她的被子上了，他便懂事不再亂動，安安靜靜地盤腿坐在她身邊，看著她微垂腦袋，一點(diǎn)點(diǎn)幫他擦拭著手指上幾乎干涸的血跡，忽的趴下腦袋，舔了舔她的手指。

        平寧抬起眼瞼，她的眼睛在燭火的映照下像是泛著一縷陽光。

        小玉盯著她道：“你真好。”

        “比任何人都好？”平寧問他。

        小玉點(diǎn)頭，順勢趴在她的膝上，他說從來沒有人會讓他和自己一起回家，更不會幫他擦臉、擦手。他抬手舔了舔自己剛被擦過的手背，那上面還留著平寧的氣味，他歪著腦袋看平寧：“你為什么對我這樣好？”

        平寧將帕子遞給他，讓他留著以后自己擦手：“因?yàn)槲覀兪呛门笥选Ｄ阌衅渌呐笥衙矗俊?br>
        小玉將帕子塞進(jìn)了自己衣襟前，回憶一番后搖搖頭。

        平寧笑得更溫柔了，捧著小玉的臉，對他說自己給他準(zhǔn)備了禮物：“我給你買了春和齋的栗子桂花糕，春和齋是這里最好的點(diǎn)心鋪，栗子糕是我最喜歡的點(diǎn)心，而你，小玉，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想讓你也嘗嘗我最喜歡的東西。”

        人類的點(diǎn)心對小玉來說有些新奇，他見過卻沒有吃過，更看不出來它們有什么分別。

        小玉使勁嗅嗅，沒聞出什么特別，張大嘴塞了一塊進(jìn)去，鼓著嘴巴嚼起來。

        平寧問他味道怎么樣，小玉有些苦惱地猶豫了一下，皺了皺眉，還是咽了下去，卻苦著一張臉說：“不好吃，我不喜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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