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荷猶疑,她有些憂心縣主的身體,可其他人都走得匆匆,她的遲疑便格外扎眼,轉(zhuǎn)眼平寧跟前便只剩她腳步躊躇。
平寧抬眼:“出去。”
新荷只得垂首而出,將屋門關(guān)得緊緊的。
血色的落日掛在西面的天幕,在京城流淌著深紅的余韻,從承天門傳來陣陣鼓聲,這是宵禁開始的信號。
擊鼓聲聲,仿佛一下下敲在小玉的心頭,令他心神動亂。
明明他并非第一次見到平寧受傷的模樣,最初的時候,他們不就是因為平寧受傷才相遇的么?
不過月余,他竟有些不敢看平寧那張因傷痛而蒼白虛弱的臉龐。
小玉抓著自己的腦袋,鼓聲一直在響,他初來時覺得新奇,還專門跑去偷偷看過,鼓聲每天都會響好幾百下,等到它停下,城里就只剩那些螞蟻似的金吾衛(wèi)們還能在街上走動。
可現(xiàn)在他聽到那些鼓聲,只覺得它們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煩人。
平寧一直不說話,她就這么躺在床榻上,定定地望著漆黑不見人影的房梁。
小玉還在那里,她有種直覺,對方不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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