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靜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姜硯則松了口氣，小聲道：“奶奶……老師說妹妹穿的裙子顏色太淺了，容易弄臟，不許妹妹穿來學校……”

        說著，他忍不住反駁：“可是妹妹的裙子很好看，而且妹妹一直都很小心，不要老師幫忙……”

        “奶奶知道，”顧淑梅揉了揉姜硯則的小臉蛋，安撫道：“好孩子，不要怕。”

        說著，她看向姜盈。

        小丫頭睫毛濕漉漉黏在一起，眼眶紅得發亮，粉雕玉琢的小臉還掛著淚，無聲哭泣著。

        看得人心都揪成一團。

        “外婆……”姜盈紅著眼眶，扁了扁嘴，猛撲到顧淑梅懷里，哭唧唧：“外婆，王老師不喜歡我的裙子嗚嗚……”

        “老師不是那個意思！”王靜有苦說不出，她厚著臉皮道：“姜盈小朋友，剛剛老師只是在說你要注意一點……”

        “才不是！”姜盈身后的小男孩繃著小臉，大聲嚷嚷：“你明明說的是讓姜盈立刻脫下來，否則不準進學校。”

        “我媽媽說了，你是在欺負姜盈！”

        他媽媽連忙捂著小孩的嘴，“不好意思哈，小孩瞎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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