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書太正式了吧。」她淺淺的笑了，這次的笑容感覺放開了些，少了拘謹多了愉快。「換個方式吧？現在先單純的合作就好了，你讓我有練習的機會，我也很高興。」

        但那個笑，卻讓我心中的警鈴猛然大響。

        總覺得，我似乎一直以來都弄錯了某個重要的部分。

        「這樣真的適當嗎？感覺像是讓你做白工一樣。」

        「嗯、不然，實不相瞞我還有一些疑慮，或者說好奇的地方，要是可以的話希望能先弄明了，這樣就算給報酬了吧。」

        眼前的nV生，她的形象中有某種東西正在松動，但我卻絲毫不覺得違和，彷佛她接下來要呈現出來的模樣，我早就有了預想。

        「怎麼了嗎？有什麼問題？」

        「你和許哲凱是什麼關系？」

        「……選在這種時候拋出這種和創作八竿子打不著的問題啊？」

        「身為他的、朋友，我還是挺好奇的。」

        啊啊、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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