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我用雙手微微遮住嘴巴,對著掌心呼氣,冬天的戶外簡直是我這種末梢血Ye循環不良的人的天敵,縱使身T穿得夠暖,手還是很容易凍到很難C作各種東西。
不過我現在對著手呼氣的理由,倒沒有那麼單純只為取暖就是了,主要還是在替我腦袋的運轉騰出時間,而思考主題是「這段路上要跟許哲凱聊什麼好」。
「你弟對你很照顧呢。」
「欸?唔、大概是那樣吧。」
但也許,許哲凱的腦袋在這方面b我還優異一點。
嘛,也可能只是單純的感想就是了……倒不如說很有可能為此煩惱的只有我一個人,畢竟不知不覺間,許哲凱已經收起了下午那副斤斤計較又渾身帶刺的失常態度,變回了平常那個淡然少年,正一派自然地走在我旁邊,彷佛剛剛那個感想并沒有什麼用意……應該是真的沒有什麼用意。
……總覺得有點可惜。
呃,話雖如此我也并不是還想跟態度莫名狠毒的他對g,畢竟這家伙發威的時候實在有點可怕,只是、該怎麼說呢,他平常脾氣真的太過隨和,以至於發脾氣的模樣有點新奇——不對,這不是面對友人生氣時的正確感想。
「相b之下,他b較像哥哥耶。」
「那是假象、假象,平常我可是很照顧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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