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覺察異狀這方面我并不遲鈍,甚至還有點敏感,同時我的記憶力也相當好,以至於剛剛那段對話一下就喚醒了位於腦海深處的回憶。
——你為什麼這麼多東西不吃?
——不喜歡啊,紅蘿卜的味道就很討厭。
——那好歹挑樣青菜吃吧。
——好麻煩。
——不吃菜會不健康哦。
誰規(guī)定的?
從小就反骨的我那時卻完全沒有繼續(xù)說類似的話來頂嘴,而是哼了一聲之後還是乖乖夾起高麗菜放入口中咀嚼,其實我并不是真的討厭所有青菜,只是我對於食材的好壞和烹飪技巧實在太過挑剔,學餐那種以量取勝的煮法總是令我感到無法接受。
但只要是吳孟佑在旁邊監(jiān)督的狀況下,嘟囔了幾句我也還是會乖乖吃掉我能接受的食物,不過紅蘿卜之類的存在還是會悄悄出現(xiàn)在吳孟佑的碗里就是了。
但我沒有想過,現(xiàn)在的他還有對我做這類監(jiān)督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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