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妾身替王爺去。”蔣如意抬起頭，目光平靜而堅定，“妾身的身量跟王爺差得多，但穿上寬大的朝服，戴上帽子，坐在簾子后面，隔著一層紗，沒人能看得清楚。而且妾身會模仿王爺說話的語氣和姿態，只要不近距離接觸，不會露餡。”

        季天策盯著她看了足足五秒鐘，像是在判斷她是不是瘋了。

        “你知不知道，如果被發現了，你會被處Si？”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是在喉嚨里碾碎了一樣。

        “妾身知道。”蔣如意說，然后她彎起嘴角，露出一個笑容，“但妾身更知道，王爺不能出事。”

        季天策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發出咔嗒的聲響。

        他忽然站起來，繞過書案，走到她面前。他的傷還沒完全好，左臂還吊著繃帶，但氣勢絲毫未減。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翻涌著一種近乎危險的情緒。

        “蔣如意。”他又叫了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像含著砂礫，“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蔣如意仰頭看著他，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但她的表情紋絲不動。

        “妾身知道。”她說，一字一句，“妾身愿意替王爺去。不是因為妾身不怕Si，是因為妾身更怕王爺出事。”

        話落的瞬間，季天策的右手猛地扣住了她的后頸，將她拉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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