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心臟跳得像擂鼓一樣。
這個男人,連動情都動得這么克制、這么隱忍、這么讓人心疼。
她沒有離開,而是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份西南軍餉的折子,從筆架上取了一支細(xì)毫小筆,開始在折子的空白處寫寫畫畫。
季天策抬頭看了她一眼,眉頭微皺:“你在做什么?”
“幫王爺把這份折子里的問題一條條列出來。”蔣如意頭也不抬,筆尖在紙上沙沙地響,“王爺一個人要管這么多事,能少做一點是一點。妾身別的不行,寫寫畫畫還是可以的。”
季天策看著她在折子上工整的小楷,看著她在數(shù)字之間畫出的邏輯線和批注,嘴角忽然彎了一下。
那個弧度極淺極淡,如果不仔細(xì)看,根本看不出來。
但蔣如意用余光捕捉到了。
她在心里給自己b了一個“耶”。
攝政王的第一個笑容,到手。
書房里的時光過得很快。蔣如意將那份折子的分析寫完,已經(jīng)是傍晚了。她r0u了r0u酸脹的手腕,正要站起來,忽然看到季天策書案的角落壓著一張泛h的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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