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南安王府的占地,絕不可能有這般大的池塘,曲情暗暗心驚,這里竟設有障眼陣法。
眾人皆聚在池塘邊,嘖嘖稱嘆,水面上忽而升起淡淡薄煙,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兩個身著淡藍色薄紗的侍女搖著櫓,穿破霧氣而來,一艘華麗的船只穩穩停靠在岸邊,其中一人啟唇道,“請貴客們上船,宴廳就在這池塘對面。”
侍女的聲音縹緲柔美,不似凡人。
眾人依序上船,船隨風動,侍女不過是在空搖著櫓,約莫一刻鐘的功夫,霧氣淡去,陽光透了進來,船漸漸停下。
岸邊數名侍女引著客人下船進入水榭,水榭兩邊不遠處設著幾個小軒,彼此之間九曲游廊相連,詩情畫意十足,只是這樣的布局,對于一個閑王而言,未免太過玄秘。
軒榭之中擺著一排排紅木桌,上置琉璃碗盞,水榭正中,一位男子身著華服,笑迎著前來的貴客,曲情輕瞥他一眼,此人便是商桀施。
為免惹人注意,曲情速行數步,選了最遠的小軒坐了下來。
待眾人俱已入座,商桀施粲然道,“重陽佳節,自是要登高望遠,品茗賞秋,本世子這里雖登不了高,可論起望遠,我敢說就算皇宮里也見不著我這‘水天一色’無邊無際的池塘,各位盡管伸長了脖子望,保準兒望不到邊。”
水榭里幾個世家子聽了這話,一個個抻長了脖子,似農家養的大鵝一樣,朝那池塘望去,直到脖子抻得都縮不回來了,才豎著大拇指奉承道,“王府這池子真大真寬,池邊竟比天邊還遠呢。”
商桀施聽了哈哈大笑,“我記著你是禮部韓侍郎的小兒子,叫韓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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