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得了令,便撕扯起曲意的外衣,曲意奮力掙扎,“商桀施,無論如何我也是曲家嫡女,曲家雖無權勢,可我外祖父乃是當朝左相,你當真不怕這大夏朝的律法嗎?”
“我今日占了你身子,明日便去曲府提親,男歡女愛再為正常不過,誰能管我,憑何管我?你若今日表現好了,我興許會考慮考慮迎你做個側室,若再敢給我?;ㄕ?,便只能做個搖尾乞憐的妾了?!鄙惕钍┛裥Σ恢梗挚煲?。
他轉而對那男子說,“你出去守著?!?br>
“是。”男子躍下了馬車。
曲意順著掀起的車簾看去,天已半晚,此處四面密林,是一個幾乎不可能有人經過的地方。
“別看了,不會有人來的?!鄙惕钍┰桨l興奮,沖著曲意便撲了過來,一手縛住曲意雙手舉至二人頭頂,另一手則一把扯下曲意身上最后一層褻衣,露出其下瑩白如玉的肌膚,曲意愈發拼命地掙扎,摘了指甲的手指不住地流著血,染紅了身下被褥。
商桀施見著誘人的女體,雙目猩紅,自脖頸下方不停吮吻啃咬,曲意驚恐地大聲叫喊,許是覺得刺耳,商桀施死死掐住了她的軟頸,曲意連氣都難出,叫喊更是不能了,她的目光漸漸渙散,淚水決堤般淌下。
商桀施抬頭欲吻上曲意紅唇,曲意再難容忍,偏頭閃躲間,目光漸漸凝聚,已是心生死意,欲咬舌自盡。
“咚咚咚——”
恰逢其時,敲窗之聲響起,起初商桀施不愿理,可那聲音不停,始終一下下有節奏地敲著,商桀施心煩不已,掀開車窗大吼,“哪個王八羔子,敢壞老子的事!”
曲意被商桀施壓在身下,他的身軀一遮,窗外之人是半點都看不見,只能看到商桀施瞬間變得有些蒼白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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