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和二十五年,七月初一。
大夏珍王攜美妾出游,卻遭遇刺殺。
京郊密林深處,一輛極盡華貴的馬車在林間瘋狂奔逃,棲枝寒鴉陣陣驚起,“咕咕”叫個不停。
隨著一道利刃破空之聲,飛來的長刀從正中劈開了車夫頭顱,鮮血頓時潑灑而出,將車簾染得通紅,血液順著簾布蔓延而下。
原本空蕩的小路上瞬間竄出數個黑影,盡皆手握雙刀。
眾人前方,立著一位頭戴帷帽,神容難辨的青衣女子,“疏緲閣閣主曲情,來取王爺性命。”
珍王又懼又怒,掀簾而出,“素聞疏緲閣遺世而立,不問江湖、不涉朝堂,只做些情報買賣的生意,不知何時卻做了太子的鷹犬?”
曲情語調冷冷,“此事與太子無關。”
“普天之下除了太子,還有何人能請得動‘疏疏煙起處,緲緲無處尋’的疏緲閣入世來做這等戕害皇族的勾當!直說吧,太子給了你什么好處?本王愿予你雙倍!還是說你早成了他太子爺的姘頭,所以才這般賭上你全閣上下為他賣命!”
“你這無恥之徒,休要胡言亂語!”說話的是疏緲閣的二當家王言。
曲情揚手阻下了王言,語調淡淡,“世有窮奸極惡之徒,人人皆欲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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