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意抽出手,淡淡掃了他一眼,“殿下費盡心思將我誆來,白吃白喝地養了我月余,為的不就是這個,如今又何必假模假式地說這些。”
商景辭笑著從懷中取出一個卷軸,“還有這上面記著名字的大臣,亦要勞煩閣主幫我查一查,最好能尋出一些可拿捏的把柄來。”
曲意接下卷軸,“知道了。”
商景辭又夾了幾口菜喂到她嘴邊,曲意嘴上嗔怪,可送到嘴邊的,卻也到底都吃了。
余巧聽了侍女的稟報,急急趕了過來,卻正見到商景辭侍候著曲意用膳,二人打打鬧鬧,相交甚歡。
倒也無甚可介懷的,左右自好多年前開始,她便只是為了瞞過昭和皇后放在太子府的眼睛,故意裝作十分在乎,十分離不開太子罷了。
余巧只是遠遠看了幾眼,便淺笑著轉身離去了。
飯后,曲意回了院子,將那卷軸給了凌素。
如今,曲意已在院中布下重重陣法,除非曲意放行,否則誰也摸不進來,因而凌素放心地暫離府中,去尋了曲情。
次日一早,她辦妥事回來,卻說了另一件事。
“姐姐要入南安王府殺商桀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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