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枝上幾只麻雀嘰嘰喳喳地來回穿梭蹦跶,“啪嗒”,一個細小的樹枝,就如余巧心中某根脆弱的弦一般,斷了。
尖刃映著璀璨的銀光,手起、刀落。
鮮血猛地從荼白高聳的腹中涌出,只可惜,下手的人刺得還不夠狠、不夠深,血水下面,竟涌出油水來,離著“破肚”還差得遠。
商景辭冷然道,“你若下不去狠手,便換個人來。”
余巧未語,只是再度攥緊了匕首,深深一刀落下,整個短匕瞬間沒入荼白腹中,狠狠向下將肚皮割開,她的雙手被浸泡在血中,細膩瑩白的臉頰濺滿了血水,血順著雙頰下滑,化作兩道血痕掛在臉頰兩側,猶如血淚。
一刀罷了,余巧毫不猶豫地拔出短匕,又刺了一刀下去,兩刀皆不遺余力,刀痕一橫一縱,拼成一個“十”字,沒了肚皮包裹,從那口子中央涌出許許多多糜爛的血肉,攪和在一起看不出是什么。
只有一點,雖十分惡心,卻真正是赤紅的,沒有一分染了黑色。
當然,本就不可能是黑的。
荼白許是疼得麻了,又許是沒了力氣,也不再喊叫,只是疼得止不住地落淚,雙手拼盡全力地夠著自己破爛不堪的肚子,不過片刻,徹底脫力暈死過去。
商景辭冷眼瞧著,不屑道,“帶她走吧。”
余巧伏跪于地,“巧兒代荼白謝過殿下的不殺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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