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不止商景恒,便連余巧也是一驚,唯獨曲意,好像說的與她無關一般,并沒有太多動容。
自古說老虎尾巴摸不得,商景恒聽到這里,如何會不知曉自己錯在了哪,加上曲意先前說的那些,傻子也知道是好話,此時再看向曲意,倒少了些不尊重。
他低頭囁嚅道,“皇兄從不曾帶女人回府,所以我原先以為是你不要臉,硬黏上了皇兄,就想幫皇兄將你攆出去。可是方才我聽你說話得宜,性子大度,皇兄又這般將你放在心上,我若再與你作對,倒真是不知好歹了,本殿認下你便是。”
許是孩子心性,商景恒并沒從商景辭的話中聽出那些更深的意味,只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
曲意聽了,十分尷尬地笑了笑,又想著這里已沒有自己的事兒了,便欲離去,卻被商景辭拉住,曲意疑惑地看向他,他卻偏過了頭,沒有說話。
廳內一時沉默,余巧笑著開口,“如今也快到正午了,不若姑娘留下,與兩位爺一同進膳吧。”
曲意不情愿道,“凌素還在等我呢。”
余巧笑意更盛,“姑娘把凌姐姐交給我就是,我自會拿著好菜去孝敬她這個功臣的。”
曲意沒法子,到底是被扣留下來,三人圍坐一桌,倒是商景恒先開了口,“曲意姐姐,方才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
說著,他舉起了兩個茶杯,以茶代酒,先是自飲一杯,又將另一個杯子遞予曲意。
曲意盯著杯子,心中十分無奈,這二人果真是親兄弟,都是想一出是一出,一時好一時壞的,方才還要殺她,現在又這般尊敬,變臉變得比翻書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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