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景恒雙頰鼓得跟個青蛙似的,也“啪啪啪”連拍了幾下桌子,喊道,“拍拍拍,你拍什么拍,我不也沒真打傷她嗎?就算她掉下去了,不還有個肉墊子在么?她又沒受什么傷,還是其實你更心疼的,是下邊墊著的那個?”
“滿口胡言,不知廉恥!”
“你還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呢!”
商景辭聽了這些話,再想想方才見著曲意時,她那郁郁寡歡的樣子,閉著眼睛也知道,只怕這商景恒除了動手,定也說了不少難聽的話給她氣受。
這還得了,剛鬧了半個多月,他才哄好了些,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又來壞他的事,故而拿了一根逗鳥的木條子,就要往商景恒身上打,“身為兄長,我今日必要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你錯在哪里!”
商景恒見他動了真格,嚇得抱頭亂竄,可嘴上心里還是不服,邊跑邊罵,“呸!就為了那個才來幾天的女人,你要打我!你這個見色忘義的...的...哼!”
余巧原先見商景辭氣沖沖的樣子,就怕兩人吵起來,果不其然,吵了幾句竟又打了起來,忙在門口大聲勸著,“二位爺別打了,叫人看了,成什么樣子,別打了!”
可這兩個人若是這么容易就聽勸,又哪里會打起來,因此只余巧一個人喊得歡實,誰也不理她,余巧眼見著廳里一個半人多高的花瓶倒地碎了,頓時瞪大雙眼,雙手捂住嘴,呆呆道,“那,那可是御賜的前朝留下來的繞枝蓮紋龍耳瓶啊!”
還不等她從這打擊中回過神來,又有玉碎聲傳來,卻是木架子上一柄白玉刻御筆禪機的如意碎了。
余巧連連后退幾步,仿佛看見了什么極驚恐的事情,“了不得了,了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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