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午時,日頭漸漸起來了,雖已過中秋,陽光卻仍有著余熱,好在那梧桐樹尚有些零星不全的葉子在,遮下了一些,只有散散的幾束光線透了出來,灑在曲意肩頭。
風仍在刮著,并不強勁,只是殘葉受不住,“啪嗒啪嗒”打著旋地往下掉,曲意隨意伸手接住了一塊葉子,見它只有邊緣微微泛了黃,離著“枯敗”還差得極遠,再看滿地之間,皆是如此,大都并未黃透,因而喃喃道,“非是風驟,是你勢薄,所以壽數不保。”
正當曲意盯著那枚梧桐葉想得出神時,門口卻響起男子擔憂的聲音,“你怎么在這坐著?”
曲意心中一驚,手中的葉子失了托力,立即滑落下去,歸于塵土。
商景辭自御書房出來,又聽見門口小太監說,六皇子問了他在哪里之后急匆匆地走了,他便覺不好,回府果真聽見余巧說這里出了事,急忙忙趕了過來,連前院等著他的商景恒都還未去見。
他行至曲意跟前,用力將曲意拉了起來,上上下下看了幾圈問,“你沒事吧?”
曲意淡笑說,“我能有什么事,殿下不必擔心。”
見她果真好好的,商景辭才松了一口氣,“是六弟莽撞,我替他向你道歉。”
“這倒不必,只是凌素為了救我受了些傷,這兩日我就在院子里照看她,不出去了。”
“也好,我叫余巧這兩日也多過來轉轉,你若有事只管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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