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我們閣中有一套心法,能看得見虛空風中靈氣漂浮,出神于世,融身其中,自有我大好處的。”
商景辭被她這一套套的說辭堵得說不出話來,只長嘆一聲,復又低下頭悶悶吃著自己的白飯了。
再過幾日,曲意又想了新招,商景辭要早朝時,便托凌素去報自己醒不來,趕不上早膳,叫他自己吃了去上朝。又過幾日,更加過分,人也不來、報也不報,商景辭恐她見了剩菜又要不樂意,只能干等著,最終人沒來,自己也只得餓著肚子去上朝。
倒是余巧見了一桌子沒人吃的膳食,忍不住嘆氣,一面吩咐廚房做些糕點給商景辭帶著在馬車上吃,一面去尋了凌素問怎么回事。
凌素只說,曲意沒了內力,如同抽了一半精氣神去,整日沒精打采的,早膳時辰又太早,實在是起身困難。
“你們家姑娘起不來,早與我說了便是,我自會去調停,你可知道,那位等了不知幾天了,姑娘不去,他也不吃,我夾在中間,爺要是餓得瘦了病了,給宮里那位娘娘知道了,不還是我的錯處,姐姐,你也顧念著些巧兒吧。”
原來這些日子,凌素無事時總與余巧湊在一處閑聊,起初二人皆是試探多些,可聊著聊著,又發現無論是醫毒學問,武功招式乃至佐上治下竟都十分聊得來,一來二去隔閡少了些,倒也以姐妹相稱了。
凌素一早便知曲意這些天的行事都是故意為之,現今聽了余巧的話,心中卻糾結,曲意雖話里話外對太子皆是無情,可若知道了這些也不知會不會后悔。
凌素思慮再三,何必說了惹她心亂,不如不說,總好過她來日去后悔今日的后悔,所以最后竟一字也沒對曲意提起。
倒是余巧親自點了大批的補藥往曲意院里送,曲意疑心,凌素只說是她告訴余巧,因姑娘沒精神,這才誤了早膳,這有因有果的話,曲意沒聽出什么問題,也就沒有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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