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仆說,“主子行事素來無章法,他說是曾見過姑娘飛檐走壁,十分敬佩,想來姑娘是位世外高人,故而來求姑娘救他于水火。我家主子還說,若姑娘不知商桀施為人,叫我細(xì)細(xì)道予姑娘聽,彼時姑娘定然不齒他的作為,愿意出手相救。”
真真全是云山霧罩的玄話,曲情聲音冷了下來,“你主子可知我是誰?”
“知道,是位世外高人。”
“他在哪里見過我?”
“就在這春江樓旁,那日主子見了姑娘在天上飛,回來便嚷嚷著說見到了仙女。”
“既是仙人,又怎會被你手中的金銀俗物打動?”曲情揚(yáng)手一揮,那家仆手腕隔空捱了一擊,攥著的銀票頓時散落一地。
“誒呦,使不得啊!”家仆撲倒在地,心疼地?fù)熘X,“這可是我家主子四處借來的所有錢了,是他保命用的啊!”
家仆細(xì)細(xì)將錢理好,撅起嘴小心地吹去票子上沾著的灰塵,曲情瞧著,他幾乎快要親上去了。
“將這些錢送來,本是主子的誠意,我們原也想著,若姑娘不要最好,若真要了去,只要能殺了商桀施,也只好舍得罷了。”
此人的話,曲情是半個字都不信,她冷聲道,“送客。”
王伯會意,走上前拍了拍家仆的肩頭,慈笑說,“你先回去吧,我們姑娘會認(rèn)真考慮的,將錢也先拿回去,待辦成了事,再提報酬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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