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意羞極了,深深埋著頭,手中攥著被角反復揉搓。
原來,曲含章給曲意四處搜刮來的,自己竟從不曾看過,真是坑了親妹尚不自知。
凌素只覺頭頂天雷滾滾,這些究竟都寫了些什么,沒得教壞了閨閣中的女兒。她忍不住直接問,“姑娘只需回我,心中是否中意太子?”
曲意猛地抬頭,驚道,“中意太子?”
曲意見凌素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反問,“你何故覺得我中意太子?這是哪里來的話,我何時說過我中意他?”
“若如姑娘所言,太子是難得一見的豐神俊朗,姑娘又為何不中意?”
曲意眉頭緊鎖,鄙夷道,“若照你這么說,豈不是這世間所有美男子我都要中意?我只是見他長得好看,多看幾眼罷了,若明兒遇見別的長得更好看的男子,我也會這樣偷偷盯著他看的呀。至于我的婚事,我只聽姐姐的。”
凌素聽了這話,心下稍安,她原是瞧著太子有心撩撥曲意,又怕有朝一日事成,太子過河拆橋,曲意為此傷情。
春江樓,曲情細細讀過凌素來信,瞧見“動手動腳”那部分,氣得砸了好幾個杯子。
王伯張了張嘴卻還是沒敢勸上一句,只俯下身收拾了碎瓷片。
曲情提筆回信,提及曲意自幼體弱,叮囑凌素為其好生調理,諸事多上心照料,再有便是謹慎應對太子府中人,尤其是那余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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