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貴妃注視著商景慕,默了片刻,淡笑道,“母妃也覺著不是,你以為背后之人有何用意?”
商景慕重又將白布覆好,扶起了仍坐在地上的蘭貴妃,溫聲說,“兒臣以為,此人許是想叫母妃投鼠忌器,不敢妄動。”
“此人是何人?”
“兒臣不知。”
“你不認為是太子?”
“沒必要,若是太子,不會給皇兄留有生機。”
蘭貴妃抬眸看向他,“怎么不會?你忘了,即便沒了承兒,母妃還有你,你亦有能力去與太子爭位,所以留著承兒才可牽絆你,你說是么,慕兒?”
商景慕微微垂首,神色不改,“兒臣沒有那份野心,如今更不會妄動。”
蘭貴妃又問,“依慕兒之見,可要將此事告訴皇帝?”
“可以,但無用。”商景慕眼底藏著些晦暗不明的情緒,語氣淡漠,絲毫聽不出他對皇帝老子的尊重,仿佛是在說一個極瞧不起之人般。
“哈哈,說得好!明明是丟了本宮與他的兒子,他卻是這般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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