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杯子難道比本殿還好看,叫閣主如此看不夠?”
景三此話方落,便閃身至曲意身前,雙手支著座椅兩側扶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束縛在其中的曲意。
曲意神色未變,抬眼冷冷望進那一雙星眸,薄唇輕啟,“若殿下不承認,意兒怎敢妄自揣測呢?”
隨著景三說出“本殿”二字,曲意終于能夠確定,眼前這人正是當今太子,商景辭,此人是欲要挾禁錮姐姐的敵、而非友。
商景辭湊近曲意耳邊,輕聲呵氣,“既然知道,為何不配劍,你就不怕嗎?”
曲意輕笑,竟像是半分未覺面前人刻意施予的威壓一般,“為何要怕,意兒以為,所謂“甕”,既是束縛,亦是庇護,意兒又怎能用劍去捅庇護自己之人?”
商景辭面色稍霽,他伸手捏住曲意下頜,左右掰過看了看,似笑非笑道,“四皇弟的話有一點不錯,似姑娘這般,著實是個不錯的姘頭。”
這四皇弟應是指死透了的珍王。
姘頭?這話怎敢說的,似姐姐那般心性,怨不得要把珍王喂了鳥獸去。
曲意心中腹誹,面上卻絲毫不顯,“是以殿下,奪了我的繡球,又急著前來下聘?”
曲意臉上忽而揚起一個極大卻又極不真實的笑容,她輕柔地拉下那捏著自己下頜的手,雙臂反客為主地圈住了他的脖頸,挺腰湊近他耳邊,柔聲問,“只是不知,殿下是喜意兒多些,還是喜疏緲閣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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