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詢問等他的原因,徑直錯身而過,走到了皂輪車前。
楊素眼見他要登車,一把拽開了腳踏,在他疑惑的注視下壯起膽道:“郗家因罪入獄,郗氏也不再是你的夫人了。我以前追問你,你說你要娶親,讓我不要胡思亂想。現在你沒有夫人了,還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嗎?
楊訓失笑,“就算沒有夫人,同你也毫無關系。我可以迎娶洛都任何女郎,但不能迎娶阿妹,你似乎弄不懂這個道理。”
楊素氣道:“又不是親生的,名義上的兄妹,竟讓你如此忌憚嗎?”說到著急處,心里便藏不住秘密,把先前和郗彩的對話,一股腦兒抖了出來,“你莫不是對郗氏一往情深吧,告訴你,她一點都不在乎你!她昨日與我說,愿意和我平起平坐,愿意讓你去我府里,還讓我主動接近你。只要你答應,我們仨就一起過日子,開枝散葉,其樂融融。”
楊訓怔住了,“她是這么說的?”
楊素說是啊,扭頭對婢女道:“你也聽見了,是不是?”
婢女點頭如搗蒜。
見他失神,楊素覺得定是戳中了他的痛肋,再接再厲道:“一個表面恭順,實則從不把你放在心上的人,你莫不是還要為她守節?她有句話說得很對,阿兄私情上太過循規蹈矩,全無政事上的果決。但我知道你念舊,只要我一片真心待你,你定不忍心相負。”
她說得篤定,簡直把自己都說服了。結果楊訓無關痛癢地扔了一句,“看來你一點都不了解我。”
楊素愣住了,有點騎虎難下,楊訓也不再和她做口舌之爭,轉身登上了車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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