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問是問不出什么來的,她是侯夫人,也是郗紀(jì)元的女兒,這些官員有所防備,只說侯爺軍中有要務(wù),去去便回。
可是這一等,又等到很晚,她坐在桌邊開始思忖,守著這府邸不是辦法,她得往外走,最好跟在他身邊,美其名曰照顧,才能知道他每天見了什么人,干了什么事。
好不容易等他到家,郗彩便和他打商量,“郎君整天忙得不著家,身體怎么受得了,我心里都快急死了。下回出去,我要陪伴在左右,也好近身侍奉你。”
他扶著圈椅的扶手坐下,抬手壓了壓自己的太陽穴,嘆道:“我確實有些累了,等過了這陣子,會好生在家歇息的。你也不用擔(dān)心,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不管是去官衙還是去軍中,那些地方都無聊得緊,讓你等上幾個時辰,怕是要憋壞了。”
郗彩倒也沒有執(zhí)著,照例伺候他服藥,遞過清水供他漱口。
“我把綠華派到后院針線上去了,總不能虧待了人家,讓她協(xié)理女紅,算是做回了老本行。”她尋常語調(diào),慢慢道,“至于湯藥上的事,我想往后就不用下人插手了,不過生個爐子,命人看著,我屋里的婢女就夠使喚了。”頓了頓問,“湯藥經(jīng)過我手,郎君放心嗎?若是不放心,可以另選府里老人來置辦。”
她說得淡然,余光卻追隨著他,心里也沒底,這人會不會又蹦出出人意表的話。
但這回倒很正常,他垂著眼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同床共枕的人信不及,去信外人嗎?只不過每日煎藥,也是件繁瑣的事,我怕夫人受累,不大忍心。”
郗彩抿唇笑了笑,“郎君還和我見外?我整日囿于后宅,找些事做,才好打發(fā)時間啊。”
反正信念堅定得不顧對方死活,看出端倪也好,沒看出端倪也好,這樁婚姻本就根基不穩(wěn),到哪兒說哪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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