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任何人的名字到了他嘴里,都有一種岌岌可危的感覺。郗彩可不敢和他過多談及謝橋,隨意應了一聲,又同他商談起她的床來了。
“安在哪里?”她問,“安在我的書房吧,讀書累了直接可以睡下,很便利。”
楊訓卻反問:“夫人有心和我分房睡?”
郗彩被他問得語窒,“婚房里有婚床,總不能拆了那張床,換上我的小床吧!”
他調轉了目光,淡淡一笑道:“我總覺得那張婚床太大,每每睡醒相隔萬里。換成小床正好夠用,也顯得親近,就這么辦吧。”
郗彩頓時訥訥,他的腦子里在想些什么,她已經懶得去猜了。不過不要緊,做人遲鈍些,最后著急的是他自己。
車輦回到侯府后,郗彩就著手讓人搬小火爐到廊子上,預備親手給他煎參湯。
上房里熱火朝天地拆床安床,她坐在砂鍋前,聽著鍋里咕咚翻滾的聲響,十分鄙夷地說:“侯爺真是不知避忌,成親前安床得看日子,沒有沖撞才能長長久久。結果才睡了兩晚就拆了,看來這場婚姻長不了。”
郁霧和貢熙掖著袖子,撇嘴看上房內仆婦進出,“侯爺是家中主君,要克撞也是克撞他,和娘子沒什么相干。”
但楊訓的命肯定很硬,多少人將他視作眼中釘,都沒能把他怎么樣。就像現在,她一點沒盼著他好,還不是在窩窩囊囊給他熬參湯!
終于上房內安靜下來,內管事糜媼上來回話:“夫人,床已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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