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彩頓時一震,心里惶恐,但不能踹他,踹了他,可就不符合賢妻的標準了。
她只好大睜著眼,望著水紅色的帳頂再次規勸:“郎君,保重身子啊?!?br>
楊訓從她頸間抬起頭來,面無表情地問:“夫人是不忍,還是不想?”
心狂跳,耳中血潮奔涌,她穩住氣息道:“當然是不忍。夫婦行大禮本是應當的,但這種事最傷元氣,恐怕事后補上半年都補不回來,因此才勸郎君三思?!?br>
那雙眼睛居高臨下望著她,望進她心里去,“我二十八了,膝下猶空,娶夫人進門,就是為了開枝散葉?!?br>
郗彩說:“開枝散葉好啊,但在此之前,首先要保全郎君的性命。對我來說郎君安然無恙,比生孩子更重要。”
小衣下的那只手,果然沒有失控亂跑,靜靜停在她腰間,指尖在那一小片皮膚上緩緩摩挲,他不緊不慢道:“夫人說得在理,不過既然成了婚,我總要盡一盡本分。若沒有肌膚之親,夫人便不是我的夫人,仍舊是郗家的女兒?!?br>
郗彩先前很緊張,畢竟從來沒和男子親近過。但帷帳中的事,也需要相互影響,才能熾熱得起來。
楊訓此人,其實是一塊被綢緞包裹著的堅冰,他的一舉一動都有用意。她從他的動作中感覺不到情緒的起伏,也沒有發現半分意亂情迷,他就是在按部就班地實行他的計劃,哪怕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行,他的呼吸還是平穩的,沒有一絲波瀾。
所以郗彩的不安消散了,甚至覺得他若是果真愿意嘗試,也未為不可。萬一因此虧了身子,那可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于是鴛鴦帳中拉扯出奇異的繾綣,沒有悸動和溫情,簡單直白地去完成事情本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