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后,周馥真背著自己的小皮包昏昏沉沉地回到學校,一進宿舍門就看見姜薇從衛生間洗了拖把回來,忍不住湊過去要抱抱。
“真真怎么了?”姜薇丟開拖把,抱了抱蔫蔫的周馥真。
“昨天沒睡好。”周馥真有些煩惱地撓了撓頭發,“我家屋里冷颼颼的,我一回去就有點心神不寧。我門一家都懷疑家里鬧鬼。”
說罷,她又覺得自己講的話有點傻,自嘲地笑了笑。
“估計降溫鬧的吧。把地暖開起來,屋里暖和了應該就沒事了。”姜薇安慰道。
“嗯,說的也是。”周馥真從姜薇身上汲取了些溫暖,莫名覺得格外安心,爬上床鋪便開始補覺。
又一周課業上完,到了周末。
周馥真背上小包準備回家時,姜薇忽然從她自己脖子上取下一塊玉牌。
“你要是害怕,就把這個戴上吧。”姜薇將玉牌掛上周馥真脖子,捏著玉牌說:“大師開過光的玉牌,雕的是翁仲,驅邪的。”
坐上車將書包放在一邊,周馥真掏出姜薇借她的玉牌。小東西握在手里還有溫度,暖暖的。
應該不會太貴吧,但是姜薇從脖子上摘下來給她的,得小心珍重地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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