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戳破——那只紙船用的是廢紙,沾水就會軟。
「好,明天娘陪你去。」
油燈的燈芯輕輕爆了一個火花。窗外突然一陣烏云翻涌。
兩個孩子靠在她身側(cè),眼皮漸漸沉了。
許澤手里還攥著算術(shù)本,腦袋一點一點往下墜;許鋒把小臉埋進她的腰側(cè),小手還搭在枕頭邊那只紙船上。
「娘,明天要教我……」許澤迷迷糊糊地說。
沈初夏沒有回答,只是輕輕cH0U走他手里的算術(shù)本,將他的腦袋按回枕頭上。
許鋒已經(jīng)先睡著了,呼x1變得均勻綿長。
遠處隱隱地又滾過一聲悶雷。許鋒在睡夢中皺了皺眉。沈初夏下意識地伸出手,輕輕覆住了他的耳朵。動作很輕,像是做過千百遍。
許澤側(cè)過頭看了母親一眼,把自己那只冰涼的手,悄悄塞進了她的掌心里。
沈初夏就這麼靜靜坐著,一只手捂著小兒子的耳朵,一只手握著大兒子的手。看著窗外,烏云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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