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夏走出破屋,亮光刺得她瞇了一下眼。她拉低斗篷帽沿,順著狹小的巷子走回巷口。
秋月見狀連忙沖上前扶住她,急得快哭:「夫人!您沒事吧?!」
沈初夏搖了搖頭。她靠在馬車邊上,閉上眼,深深地x1了一口氣。
好一會兒,她才睜開眼,聲音有點啞:「走吧。」
青篷小馬車一路緩慢移動,從外城又回到了熱鬧的城內。
沈初夏一路一句話也沒說,一只手扶在x口前,輕輕的捶打著。直到踏入主院的那一刻,身後門關上,她緊繃一整路的脊背,終於抑制不住地微微戰栗。
她沒有去換下微Sh的衣衫,而是徑直走向內室最深處的h花梨木嫁妝箱。
「喀噠」一聲,銅鎖落地。
箱子里,沒有滿目琳瑯的珠翠,只有一疊厚厚的、泛著陳舊氣息的當票與Si契。這十年來,為了填補侯府那個好面子的無底洞,她當年那十里紅妝,早已被掏空了七七八八。
沈初夏將箱底最後一個紫檀木匣子抱了出來。里面,只剩下幾張店鋪地契,以及不到五百兩的現銀。
五百兩。
距離黑金閣那五萬兩的催命符,簡直是杯水車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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