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獨自走在校園後方那片廢棄的溫室花園旁,手里拿著從食堂偷留下來的幾塊乾面包。這里雜草叢生,少有人跡,卻是那些無家可歸的野貓們唯一的庇護所。
「咪咪,過來……」我蹲下身,輕聲呼喚。
幾只瘦骨嶙峋的野貓從草叢中探出頭,牠們警惕地看著我,瞳孔收縮。當我試圖伸出手時,牠們卻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危險氣息,炸起毛,「哈」了一聲,轉身逃進了更深處的灌木叢。
我看著空蕩蕩的手心,一陣強烈的挫敗感與被拒絕的憤怒涌上心頭。為什麼?明明我是來給予你們食物的,為什麼要逃跑?為什麼連畜生都要拒絕我?
這時,母親瑟琳娜那優雅而冰冷的聲音再次回蕩在腦海:
貝拉朵娜,記住,真正的Ai不是乞求,而是占有與控制。只有掌握在手心里的,才是永恒的。
「沒錯……媽媽說的是對的。」
我眼神一沉,手指在空中畫出一個扭曲的符號,低聲念出了JiNg神系的咒語:「意志枷鎖」
原本已經跑遠的一只花貓突然停下腳步,身T僵y了一下,隨即眼神變得迷離而順從。牠轉過身,像個提線木偶般乖乖地走了回來,主動用頭蹭著我的手掌,發出呼嚕聲。
我將面包撕成小塊喂給牠,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看著牠「開心」進食的樣子,心中的空洞終於被填補了一些。
我m0著貓咪的小腦袋,歪著頭,露出病態的微笑:「媽媽說得真對呢。如果你們不讓我C縱心智,憑你們這些弱小的生物,早就餓Si在路邊了吧?是我救了你們,是我給了你們活下去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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