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則忍著心中的抗拒,親手將自己辛苦研究的成果刪除,填入那些連我自己都覺得愚蠢的標準答案。
隔天一早,我再次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卡斯滕教授接過那份「新」報告,隨意地翻了兩頁。這一次,他的眉頭舒展了開來。
「嗯……」他點了點頭,指著其中一段我們刻意抄錄課本原本的段落,滿意地說道,「就是這樣嘛。基礎理論要紮實,不要整天想那些有的沒的。」
他合上報告,用一種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著我,語氣中帶著勝利者的傲慢:「早早這樣做不就沒事了?非得要我罵你一頓才肯聽話。好了,你回去吧。」
我乖順地說:「是,謝謝教授指導。」
走出辦公室,我關上那沉重的木門。
門外,凱瑟琳正靠在走廊的墻壁上等我。看到我出來,她挑了挑眉:「如何?成功了嗎?」
我點了點頭,長出了一口氣:「嗯,他沒再找我麻煩了。」
我們并肩穿過那條Y冷的走廊,腳步聲在空曠的回廊里回蕩。
「其實,你心里很討厭卡斯滕教授吧?」凱瑟琳突然開口,語氣篤定,「你剛才在辦公室里雖然低著頭,但我感覺你想拿魔杖戳瞎他的眼睛。你只是不愿意告訴我,怕我是個大嘴巴,轉頭就去跟別人說,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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